你就让我去死了好了......”蔡令想到这里,又扑通跪在地上,朝秦琴央求着。
秦琴也蹲下,怜悯的摸着他的手臂,“怎么会呢?谁都应该有改错的机会,我不会对别人说的,凌儿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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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直预防万一,将捕鸟的网子又重新撤了下来。
三个人,以及旁边保持着若有若无距离的哈士奇,跑回了陈皓洋旁边。
“发生什么事?不是出什么问题了?”耿直问。
“不知道,老郑让我抓紧过来把你叫回去。”陈皓洋说着,“我们在房子里发现了很多骨头和内脏。”
而那村口的房子里,郑介铭正在低头检查地上遗留的内脏和骨头。
这显然都是人骨,而且内脏是熟的,由于天气冷,这些东西甚至还没有腐化。
他判断这些很可能只是昨天才有的。
小门被郑介铭招呼进屋,意识到对方对自己可能生出了怀疑,脑子里飞速的找寻着应对的办法。
“这些是什么?你知道吗??”郑介铭问小门,眼睛直直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