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蹬,身体往上一游就上去了,就连陈皓洋这种旱鸭子也不用过于担心的!
这可是整个中州的母亲河,红河......
但在这一瞬间,郑介铭也划过了一丝念头。
“如果实在无法把他举上去,我真的有必要勉强么?还是说,我首先还是应当保命?”
郑介铭非常清楚,若不是仗着自己腰间有安全绳,他也势必不敢这么鲁莽的跳下来。
他拼命的扯着黄刚的衣服,将他向上托举,可是重力和水流的力量却将他和黄刚越拉越深。
......
薛挺从刚才陈皓洋入水,看出了他不会水性,其他人又都拴在了一条绳子上,无法靠前。
周记堂等人虽然可以机动,但是他们如果再过来,很可能导致冰面的二次垮塌。
薛挺只能趴在冰窟窿旁边,向下伸出了手。
“如果黄刚能够探头,我只要抓住他就可以,让郑先爬上来,大家再一起拉黄刚便是!”薛挺心里想着。
“你们往后拽绳子啊!!他都抓住黄刚了,里面的水的力一定很大,拿出你们捞鱼的力量啊!!!”薛挺开始急了,眼镜也哗啦一下掉入河水中。
一只手终于浮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