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点头：“她们是怎么训练的？”
“商业机密，恕不奉告。”克拉拉嫣然微笑。
记者们一股恼的涌过来，一堆话筒挤到她嘴边：“请问克拉拉女士，这些女士是克拉拉安保的员工吗？”
克拉拉点头微笑：“她们都持有公司的股份。所有克拉拉安保的员工都持有股份，应该称之为合伙人，谢谢大家。”
“请问克拉拉女士，她们原本是做什么的，为什么有这么厉害的身手？”
“她们是我的同事，我们一起辞职之后合办了这家安保公司。”
“cia的职员都有这样的身手吗？”
“当然不是。”克拉拉摇头微笑：“深海安保的许多人都是我们以前的同事，包括刚才动手的其中一位。”
“那她们是怎样具有这样的身手的？”
“这是秘密。”
克拉拉挂着甜美微笑，像影视巨星一样的落落大方，从容不迫回答。
她不等记者们再问，挽起方寒的胳膊再次进入会展中心。观赏一幅幅画作。施奈德紧随其后。
来到一幅莫奈的画前，方寒打量着，这幅画确实很好，给人以美的享受。虽然没有方寒画作那么直接强烈。震撼人心。却是细水长流绵绵和缓，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