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所以说起汉语往往会有僵硬感。
安妮科尔微笑道谢,然后起身帮两人沏了两盏茶,坐到方寒身边。
方寒请他喝茶,笑道:“蒋先生知道我会医术?”
蒋平江喝一口茶后摇头叹道:“我来得冒昧了,但实在没办法,家父的病确实没办法了,只能请方先生了!”
他笑道:“我跟江海是好友,跟他通过电话!”
方寒笑着点点头。
蒋平江从怀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老江,我到方先生这里了,……好的。”
他把手机递给方寒,露出笑容:“江海的电话。”
方寒接过手机,江海的声音传来:“老三。”
方寒道:“大哥,蒋先生在我这里。”
“嗯,蒋平江跟我是小,两家也关系很好,你能帮就帮帮他吧,蒋老爷子虽然跟父亲不对付,毕竟以前是朋友。”
“好的。”方寒没多问,痛快的答应了。
“要是不能治也别逞强。”江海道:“早是撤手。”
“嗯,明白。”方寒答应。
“好了,挂了,你跟安妮过来吧,看看你嫂子。”江海道。
方寒笑道:“好吧,看过蒋老爷子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