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叩开。
    等到八点,外面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初蔚也不是那么淡定的人,她选择起身,出了小院子,往西边走去。
    青石板路在月色的照射下,显得有些冷清。
    她原来的家,离这里不远,走路也就五分钟,就到了。
    她站在后院,听到里面传来吵架声。
    与其说是吵架声,不如说是她妈一个人的吼叫声。
    “初国华,那丫头把我害成什么样了,她害我做了四个月的牢,那丫头就是个没心肝的,就这么个丫头,你还要去陪她?有什么好陪的。”
    初蔚坐在了石阶上,黑夜之中,她捧着脸,笑得像个二傻子。
    爸爸还是关心她的。
    她多么容易知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