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
    贺闻远闷不吭声。
    “婚约这事,就当不存在的,爷爷回了他们就行。”
    贺易庸皱眉:“你苏爷爷他……”
    “如今已经不是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了,而且,定婚约?还是在不知道有我的情况下,这未免太荒诞,我今天已经把情况和他们说明了,如果爷爷为难,那么我亲自回绝。”
    贺易庸轻咳一声:“知道了知道了,既然你强烈反对,这件事也只能作罢,我会登门去和他们谢罪的。”
    这话说得严重,贺闻远也没有接腔,谢罪就谢罪,和他没有关系,他不会蹚浑水的。
    ——
    天气和暖了一些,初蔚和她爷爷散步的时间便又延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