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眼的样,知道你好心,别用刻薄话找补了。”段敏敏去了厕所没人,趴栏杆上望了一遍操场也没人,学校就这么点大,王蕾蕾还能去哪呢?她扭头朝楼上走,呼哧带喘的爬了八层楼,推开顶楼的门,一眼出去正
好看见王蕾蕾坐在楼沿边。
果不其然,小姑娘伤春悲秋的时候就爱来个登高望远,四十五度忧伤的看着蓝天白云,可能把自己感动的屁滚尿流了。
段敏敏踩着太爷步踱了过去,脚步声踏的巨大,引来王蕾蕾的怒视。
“王蕾蕾,你数学作业交一下。”
“走开。”
“你交了我就走。”
王蕾蕾愤然扭头冲着段敏敏咆哮:“我现在拿什么交,作业在教室里,这是屋顶。”
段敏敏一屁股坐在王蕾蕾身边:“拿脚下楼,拿手交给我。”“你……”王蕾蕾气的大喘气,几个喘息后终于大吼出来,“没做,没做,我没做,我爸妈离婚了,我还做什么作业,给谁看?谁在乎?你去告诉老师吧,滚,我不要看
到你。”
段敏敏眉毛都竖了起来:老娘上辈子是被自己男人撞死的,跟我比惨?
她愤然的伸手摸进衣兜里,唰,掏出俩棒棒糖,递到王蕾蕾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