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要不去医院。”段敏敏手里攥着言老师的茶缸,低眉顺眼的递过去。
言老师没接:“回去上课,我这儿用不着你操心。”
段敏敏自发找到医务室的水壶,给茶缸里满上热水,厚着脸皮又递了一次。
“言老师,你信我一次,无论我将来干什么,我向你保证,我都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绝不逃避。”
言老师看了段敏敏好一会儿,吐了口浊气接过了茶缸。
“段敏敏,你主意太大了。”这种性格孩子,长的好是人才,长不好就是社会隐患。
段敏敏笑着坐了下来:“言老师,我主意是大,但我听劝。”
言老师又想起段敏敏向他保证时候的那个眼神,哀默如宏。
“这次的事,你要写检查。”
“好。”
“五千字。”
“好。”
“以后再有这种事,你来找我。”
“好。”
“不过我估计年级上也没人敢找你麻烦了,你今天不但敲山震虎了,还有高中部的学生跑来帮你狐假虎威。”
“言老师,我真错了。”
段敏敏知道写检查是老言对她的宽待,学生打架一般都会叫家长,老言根本没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