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扫除,她许久没参与到这项极具仪式感的活动中了。
有了自己的家庭后她需要天天打扫,并不会刻意将某天定为大扫除的日子。
机械性的忙碌麻木着她的人生,丧偶式婚姻使她习以为常,家不成家,她的避风港反而是公司,只有在工作中她才能得以喘息。宋柯是个很挑剔的人,他喜欢从生活细节上折磨她,柜子的把手没擦干净,墙角有集尘,晾衣服时候肩膀处有衣架的印子,夏天给他拿了冬天的厚袜子,叠衬衣没把领口扣上,早饭前没有给他准备一杯清肠的温水,任何细微都是他大发雷霆的理由,借由吵架他可以摔门而去然后夜不归宿。甚至她比他先睡着都是错,他会生气的把她
摇醒,说她自私,骂她眼里看不见丈夫的辛苦,发泄够了他满意的睡去而她常常睁着眼直到天亮。
段敏敏从一个粗枝大叶的人被调教的心细如发,她得了神经衰弱,头发半白只能去染色,内分泌失调导致生理期出血量剧增,最高记录一天可以用二十张卫生巾。有时候她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也不明白宋柯哪来的自信,可以这么对她,她有工作有丰厚的工资奖金,她从没有冲他伸手要过一分钱,是什么原因促使他们
走到奴役和被奴役的地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