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惊了太子銮驾,又急着去如归客栈,所以没有深究,放任他离去了。”
“哼!好个流风太子!”
沉默片刻,柳传雄咬牙切齿,太子乃乐师中期高手,要多少酒才能醉倒?明显就是编的瞎话,不用多说,那两人定是被流风太子提前接走了。
太子居然有胆量接这个烫手山芋,当真不怕与自己翻脸么?柳传雄心中怒极。
孟广仁道,“看起来,流风太子对这个萧云的确很看重,不过,萧云当街行凶,无故打伤顺天乐坊乐师,乃重犯,太子不傻,绝对不会公然庇护萧云,除非他把萧云带进宫去,否则,没人能护得了他。”
“带进宫?太子还没那个胆子!”柳传雄冷笑,要知道,私自带人进宫,而且还是两个大男人,一旦被揭发,恐怕太子之位不保。
孟广仁道,“小婿已经派人悄悄跟了上去,一会儿等他们回来,福德全把他们带去了什么地方,一问便知。”
柳传雄点了点头,不一会儿,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家丁急冲冲的走了进来。
“相爷,老爷!”那家丁进来便拜道。
孟广仁一喜,这人正是他派去跟踪福德全的两人中的一个。
“去了哪儿?”孟广仁立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