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丁家已经败落,一心要我来龙城考学,我也是没办法,这些年,我一直恼恨此事,以至于我爹来龙城找我,我才没有认他,我,我……”
“哼,说的真是好听,若不是早知道孟大人巧言善辩,我们怕是的信了你的鬼话!”孟广仁的一番哭诉,萧云二人并不买账,周明轩冷冷一笑,“你的品行如何,我们在八里庄早有耳闻,你今天就算是说出天来,也休想我们会信你半个字!”
孟广仁一滞,脸上挂满了泪水,也不知道是在真哭还是假哭。
这人半点骨气都没有,刚刚见到他们就下跪,由此便可见他的品性,膝盖软的人,别指望他的人品能高到哪里去,用姒馨月的话来说,百善孝为先,不管有没有丁香的事,他连亲爹都不人,实乃大恶。
孟广仁只是一个人嚎啕大哭,也不知道是在哭他自己,还是在哭他那个死去的爹,不过,这一切在萧云二人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