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宜了。”
袁山闻言,以为萧云不肯亮兵器是在轻视他,顿时火起,舞起镔铁棍,如狂风骤雨般攻向萧云。
萧云心中苦笑,他的确没有兵器,身上乐器倒是不少,但是,乐器有乐器的比法,兵器有兵器的比法,兵器在威能上不如乐器,但是,若乐器与兵器硬碰硬,受损的多半是乐器,萧云可舍不得把自己的乐器拿来当刀剑使唤,万一磕了碰了毁了,那可是莫大的损失。
袁山的步法十分精妙,棍法随着身形,身形随着步法,手中镔铁棍被他舞得就像一个轮子一样,棍影如雨点般落下,锐不可当,对方手中有兵器。萧云可不敢用肉身硬接,只能退让。
袁山那撒泼般的打法,逼得萧云节节后退,不时的施展战曲反击几下,也是收效甚微,不过,萧云身形滑溜。袁山一时也拿萧云没有奈何。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攻了片刻,袁山棍势渐缓,心知如此打下去。难以分出胜负,立刻爆喝一声,一棍扫出,将萧云迫出三丈外。
“嘭!”
镔铁棍往地上一杵,震得地面轻轻的晃荡了一下,袁山双眸微闭,右手握棍。左手置于胸前,一边飞速的结印,一边吟唱着什么,一个个青色的音符飘出,密密麻麻如一群蜜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