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吹,战鼓擂!
好戏终于上演了,魏忠贤跪在天启面前,放声大哭。
“主子,朝廷内忧外患,主子殚精竭虑,宵衣旰食,老奴看着都心疼。偏偏有一干人等,他们丝毫不明白天子艰辛。反而一味结党营私,党同伐异。用人只问亲疏,不论贤愚。倘若如此下去,岂不是国将不国。老奴虽然鲁钝,愿意替主子扫荡奸邪,重整朝堂!”
魏忠贤把肺腑之言说完,五体投地,匍匐在龙床前面。
只等天启一句话,魏忠贤就能放出手上的恶犬,将对手一扫而光。
老魏静静等着,可是天启却没有吱声,寝宫之中诡异的安静下来,豆大的汗珠从魏忠贤的额头渐渐流淌下来。
难道天启已经看出了自己的盘算?
老魏偷偷抬头,正好看到天启玩味的目光。
“老奴该死!”魏忠贤急忙低下了头。
“魏大伴,你起来吧!”天启的声音格外平静。
“崔呈秀在辽东的作为已经上呈朕的手上,的确孙师傅有些举动是急躁了,可是他也是一片好心,倘若是能快速消灭建奴,哪怕,哪怕是死一些百姓朕也认了!”
这话放在两年前,天启是万万说不出口的,坐在了龙椅上,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