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战士,只有见过血才知道。
“永贞,我已经把所有溃兵都收集起来,差不多有两万来人。”王化贞说道。
张恪冷着脸,随意地问道:“能用吗?”。
“唉,能用我就不愁了。”王化贞叹口气:“就算里面没有建奴的人,他们也怕建奴要死,估计肯定会望风而逃,不但不能打仗,还会成为包袱!”
“都是一帮兵痞子,早就废了!”张恪叹道:“去,全都充作苦役,修筑城外的矮墙和小堡。若是建奴来了,就把他们赶走。”
“赶走?”
“难道还留在城里浪费粮食吗?自生自灭算了!”
王化贞深以为然点点头,说道:“只有这么办了。”
黑云压城城欲摧,广宁的百姓知道面对的敌人会更残暴,唯有夜以继日的工作,多准备一分,鞑子的困难就多一分。
城外的矮墙壕沟一道挨着一道,按照张恪的命令,四门都建起了菱形城堡,准备严阵以待。
军民正在忙着,突然从远处卷起一片尘土。
“不好,鞑子来了!”
有人惊叫起来,可是刚刚叫出来,脑袋就挨了爆栗。
“鬼叫什么,没看见是从西边来的吗!”
大家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