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位置,既不能让龙一山特别地注意到她,又能让她十分隐蔽地观察到龙一山的一举一动。
没错,龙一山从进入办公室以后,视线就再也没有从那匾额里的字画上移开过。
而龙一山对墙壁上的字画表示感兴趣,对于其他人来说,这无异于是老龙因为无聊并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实在找不到任何消遣的物件所以发呆罢了。
也难怪,王副县长和朱荣春都是不太善于艺术的那种人,墙上一副字画虽然写的龙飞凤舞,咋一看去也没什么了不起,更不用说要去辨别字画的写作者是谁了。
“恩师,其实你说到村长贾晓农,刚才朱书记对我耳语,他可以向你叙述一二!”王朝伟王副县长说道。
“哦!”龙一山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整个视线依旧没有从那匾额字画上离开。
朱荣春看了看王朝伟的眼色,挺了挺胸,说道:“说起这个贾晓农,其实我知道,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诠释着一个词儿:传奇!
“曾记得,贾晓农刚来桃花村的时候,不过是一介小漆匠。按照他的三哥说的话,贾晓农就是一个倒霉蛋儿。
“可是,倒霉蛋儿逆袭,靠着村里女人的心灵手巧,拉赞助,开公司,鑫源竹艺公司成立后,生产出来的竹子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