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因为她不但有了请假条,还有了结婚的事实和依据!”朱荣春觉着杨奎的这话说的有些直白,索性拐着弯儿岔开了话题。
“呵呵,我看现在的政治是真特么的奇怪!”贾晓农怒道:“按我说,你们领导担当责任,受到处分的话,好像也是说的过去。但这次桃花村的所有干部,包括留守工作组的老师们,明摆着也是前往送亲,也是有事实有依据,唯独少了请假条,但元旦节不是法定节日吗?谁特么的还要写了请假条才能离开?因此,我还是那句话,关于桃花村所有涉及到的干部受到处分,我坚决不同意!”
见贾晓农的话语说的如此强硬,朱荣春心里露出了一丝喜悦:“贾晓农,你这么说是不行的,虽然自古以来,县政府说要对谁实施处分,根本就没法再改变。可是,你不是小神农么?其实我们都希望你能扭转乾坤!”
“我就表示抗议,还怎么扭转乾坤?”贾晓农反问道。
“不不不,贾晓农,事儿不是你想象的这么简单,上面说要处理谁,不是你愿不愿意的问题。想要撤销,除非,真的有人能给他们说,饶了大伙儿!”朱荣春说道。
“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杨奎这回也觉得朱荣春的话语也是说的直白了一点,索性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