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事儿了。
“呵呵,让张昆做校长哇,好像还升了!”贾晓农咧嘴笑了笑,但又摇了摇头。
陈泽园看在眼里,急忙说道:“其实,我这么处理,也是尊重了张昆愿意返回教书育人的愿望,倘若他继续留在政府,那么,镇政府马上给他解决一个科级的职称吧!只要进了科级,以后在政界这条道上,我敢保证,要不了多久我让他又到副县级!”
“对呀,贾村长,要不你还是动员一下张昆,关于处分文件这事儿,我们真的是按照文件执行的,过去就过去了,话说张昆当初也是做了不少的实事,倘若不是因为他,金鼎镇的留守工作能这么顺畅?”朱荣春沉吟了一下,说道:“既然陈书记都这么承诺了,你就好好跟他说,这是个机会,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相比之下,陈泽园的思维还是要比朱荣春的敏捷太多,陈泽园之所以那么做,不过是投石问路而已。事实摆在眼前,贾晓农和张昆,跟中央的赵委员铁定是有密切的关系了,贾晓农说张昆愿意回来教书育人,到底是不是一个幌子?但是,啥科级副县级的承诺,都让贾晓农不为所动,陈泽园就知道这事儿不太好办了。
然而,贾晓农的回答却又让在场的人们又是一愣。
贾晓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