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你觉得这根本就不脏?”黄朝英反问道。
“非但不脏,我还说了,这般吃法可是美味中的美味,杀一头猪,只能吃一次,猪腻子多一点的,粉肠长一点的,杀猪的这帮人每个人都还能分享一下,倘若猪腻子少了,粉肠短了,恐怕烧烤下来就只够一两人各自吃一口。从这个角度来说,这又是一道难得的好菜!”杨大锤解释道。
“物以稀为贵,这很正常,但总不能因为物以稀为贵就随便乱吃吧?好歹也该洗一洗......”黄朝英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嘿嘿,黄书记,我这么问你吧,刚才那猪腻子,有洗过吗?”杨大锤反问道。
“那个倒是没有,不过那都是干净的啊!”黄朝英回答。
“哈哈,你要说粉肠不干净,那么那猪腻子也一样的不干净。”杨大锤说道。
黄朝英不答应了,她摇了摇头,说道:“我说老杨同志,你也是老同志了,你怎么能如此混淆视听?你这样的类推法是不可取的!”
“我更不懂什么类推法了,我只知道,按照你说的那意思,如果猪腻子是干净的,那么粉肠也是干净的,反之,如果猪腻子是脏的,那么粉肠也是脏了,这就是我反过来说的意思。”杨大锤分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