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闵府内金银财宝堆积如山,哗变士兵一时积怨爆发、群情激愤,完全把陈情上诉一事抛到九霄云外,便打死了库吏,冲进闵府大肆破坏。
士兵们将闵府的各种奇珍异宝、山珍海味烧成灰烬,“芳烈闻数里”。
此时汉城已经两个多月没有下雨,兵变当天却下起倾盆大雨,直到第二天黄昏才停。人们都认为这是洗冤的征兆。
闵谦镐家的被砸使事态扩大化。
哗变士兵在泄愤之余冷静下来,自知闯下弥天大祸,抢劫了当朝权贵——闵谦镐的府邸,已是罪在不赦;又发现自己以一介兵丁的身份起事,竟然没有靠山,事后一定会被朝廷像屠宰牛羊一样尽数铲除。
于是,哗变士兵决定前往并包围云岘宫,请求居住在里面的兴宣大院君予以协助。
大院君已经引退了九年,但仍不断试图干涉政事,这次又一直密切关注事态进展,准备利用士兵们的反抗情绪从闵妃手中夺回政权,因此大院君对于如何“引导”兵变和掌握大权可谓是胸有成竹。
然而当大院君面对上万名士兵和军眷向他求助时,他却说“吾老矣,国事何知?圣上慈仁,必无他……”云云,并厉声喝退士兵;暗中又召来兵变的发起人金长孙、柳春万等人,授之以“密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