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心的耐心早就磨没了,焦躁不安的在沙发上动来动去。
“表哥,你让人把我带过来到底有什么事啊!我还有事呢!”
她不满的抱怨起来,就好似完全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一样,依旧我行我素。
墨封诀这次终于有了反应,手中的文件被他随手扔到桌子上。
他面唔表情的抬头,冷厉的视线直直的看了过去,不带一丝温度。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
墨沁心闻言,脸色不由变了变,去没接茬。
墨封诀依旧凝着她,声音冰冷的如同深潭里的水。“你有事?什么事?忙着去酒吧和一群不入流的小混混吞云吐雾,还是忙着雇人行凶?”
墨沁心脸色彻底僵了下来,却是一点都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表哥,这是我的事情,你恐怕还没有资格管我吧!”
谁料,墨封诀却是冷然一笑,“没资格管?你以为我愿意管你?”
他的眉宇间染上几分戾气,颀长的身子也从真皮座椅里站了起来。
缓缓走到沙发旁,他居高林下的睨着她。
“如果你不是动的我身边的人,我连见都懒得见你一眼,任由你在外面自生自灭,可你千不该万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