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才出了昆仑,便听“他”冷笑了起来:“你玩够了,轮到我了?”
“不就是未称你的心么?你莫这般阴阳怪气的说话。”葭葭反驳他。
“怎么说也是我的身体,你最好莫要惹出什么大事来!”
“若是什么都做不了,我做什么要救你?”“他”冷笑。
“你若随意杀人,到时候,我免不了要担责,我逃不了,你与我如今同在一体,你又能好到哪里去。”葭葭蹙眉,“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一些却不行。”
“你既是道修,不讲究问心无愧么?我救你,你岂不是要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他”说着,又道,“我就挟恩图报了,又怎么着了?”
“你对我有恩,我自会换一种方法来还你恩情。”葭葭不欲放弃,她找不到与他脱离的方法,虽说能推算出此人什么时候能控制住她的身体,但怕就怕他在能控制住他的时候做些事情,譬如先前陆舟虚、刘家三兄弟的事情,好在没有伤及人命,陆舟虚还是不折不扣的魔修,再譬如黄石千,本也是罪大恶极之辈,那尚算说的过去。
“废话少说,由不得你。”一样喜怒无常的脾气,每每出来都是这般,葭葭皱眉看向明定城中来往的修士,他竟要在明定城中胡闹。
葭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