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难看出丝毫来。所谓的死阵也不过是那些九品大宗师手段太过高妙罢了。”葭葭双目注意着四周的动向,却也并未落下与陈华轩的交谈。
陈华轩似是对这些彻底起了兴致,连忙继续问道:“这倒是有意思了,若是你来做,是不是就能伪装的叫人看不出来。”
葭葭闻言却是摇了摇头:“再如何厉害的伪装也总有更犀利的双目能看穿它,其实若是让我看来,最最厉害的伪装便是你即便看穿了,明知那是一丝变数,却不敢动那变数。譬如在死阵的出口之处我摆上剧毒之物,等闲之人根本不敢接触,明知那是出口,却也不能轻易离开。”她一边说着一边比划了几下。
这解释,简直太过浅显易懂,陈华轩惊讶之余,更是不住的点了点头:“竟还能如此,我也是头一回听闻。妙哉妙哉!”
这夸赞之话才出口,便见葭葭一把拉住他,向前追去。
“怎么回事?”陈华轩被她这一拉,有些发懵。
葭葭来不及解释,只道:“陈真人跟着我!”
陈华轩自也不再多问,就在这长廊中穿行,直到最后,自诩记忆力不错的陈华轩都记忆紊乱之时,却见葭葭眼疾手快指向了一处:“那里有光!”
这大概是他们看的近乎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