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大夏天,那头发油的都能榨油了,身上酸臭酸臭的……”他打趣道,自从14岁入集训营后他便抛弃了所有的讲究,尤其每年的生存训练,那简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残酷万分。
嫣然只笑不语,似乎能够想象南宫少爷当时的狼狈情景。
都说下雪不冷化雪冷,两人都是大病初愈,身体虚弱,才走了一会儿,便觉得寒意袭人,于是两人便去了学校附近的小吃店,嫣然在这里读书的时候最喜欢到这里吃面,味道很好。
因为还没开学,小吃店的生意有些冷清,只有她和轩木两个人,墙壁上到处是学生们的留言,多是些谁喜欢谁一辈子,谁和谁永远在一起的爱情宣言,也有一些励志的,譬如市重点等我,不要最应该吃苦的年纪选择安逸等。
轩木倒是第一次到这样的店,一边吃面,一边兴致勃勃的看墙面上的字。
“你怎么找到我家的?夏莫告诉你的?”嫣然问。
“我是谁,向来过目不忘,来过一次便会记得,不像某些人看起来好像很聪明,却是个大路痴。”轩木不忘调侃嫣然。
嫣然从小便是路痴,没有方向感,经常兜兜转转的找不到地方,迷糊得很。
轩木则有过目不忘的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