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风见他脸色一变,便知不妙。哪知未及反应过来,突觉胸口一紧,衣襟已被他抓了起来。
喝道:“少废话,大爷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你若是不说,大爷只好连春香阁也一块得罪了。”说完手上一紧,条条青筋清晰可见。
齐风被他这么一抓,只觉胸口被一条粗绳勒住了一般,喘不过气来。而他怀中有抱着行露,总不能将行露抛下而去掰开那人手掌吧。更何况,这人武功了得,自己纵使用手去掰,也不一定能掰得开。是以虽因憋气之故而涨红了脸,怀中仍是将行露牢牢保住。
过得片刻,齐风已觉眼前一片昏花,瞧那人容貌时都有些看不清了。心中虽极不愿将行露放下,但只觉自己手臂越来越沉,抱着行露的双手慢慢松了下来。又过得片刻,再也抵受不住,双手一软,行露便从自己手臂之中滑了下去。
他奔进谢莹雪之时,混没想到会有人横加干预。而那人出手又甚快,还未等自己反应过来,便一把抓住了自己当胸。虽想将行露放下,却也没有这等空闲了。
此时他人站立着,又是抱着行露,离地虽不甚高。但想到行露昏迷之际摔将下去,定然也要受些皮外之伤。伸手要将行露抓住,却哪里来得及。
正在此时,忽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