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莹雪见二人焦急起来,也不再与他拌嘴。说道:“我过来这许多时候,大概又一炷香的时间了。只是他们出府定然是朝北而行,我又不知道他们去干什么,便没有跟出去瞧个究竟了。”
凌云二人听得向北,心下更是不安了。忙问道:“你府上可有快马,借我二人一用可否?”他二人这叫关心则乱。谢府大门本就向北而开,苻融出府,不向北行怎么出得了府了。
谢莹雪也不含糊,点了点头说道:“马厩中好马多的时,你二人只管去取便是。”想到凌云伤势未愈,又怎可骑马了。当下又说道:“凌云哥哥,你身上有伤,又怎么能骑马了。我看他们边走便说,神色也不如何焦急。想必是父亲待师叔出去游玩一番,待得天黑只是便回来了。”
凌云哪里肯信了,说道:“不成,我就是这条手臂不要,也要去察看个究竟。”想到秦朝势孤,师父若是单枪匹马回去,指不定会遇上什么危险呢。
谢莹雪还待劝说于他,却见他脸孔一板,一副极其不高兴的模样。这才怏怏不乐说道:“好吧好吧,胳膊是你自己的,你爱要不要,我只是好心提醒你罢了。你们现在就与我同往,去马厩中取马去吧。”
凌云二人见她答应,不及谢过,便跟着谢莹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