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哪知那人太过小瞧人了,见我穿得破烂,便不与理睬我。还说他是靠卖消息为生之人,与我谈不到一块去。”
凌云听他说道那人是靠卖消息为生,依着时日推算,或许妙音子便是昨日离开谢府的。心生疑笃之际,便问道:“那人手中是不是拿着一把折扇?”
陈独生惊道:“二位怎么知道,难道二位识得此人?”
凌云见他脸有惊惧之色,想是他死缠着妙音子,让妙音子好好羞辱了一番。当下佯装怒色道:“我二人何止认识他,此行北上为的便是寻他。哼!”
陈独生见二人脸有怒色,这才脸上不安神色这才稍定。问道:“难道二位也着了他的道,给他骗去了银两不成?”
二人虽极想再见到妙音子,但二人北上为的却不是寻他。更何况,凌云如此说只是瞧陈独生脸色不对。若说自己与妙音子相熟,他恐怕不会告知自己那姑娘的下落了。是以说出这番话来,既能掩盖自己北行目的,又能让陈独生心安。
只是如此一来,便捏造出了一个与妙音子有过节之事。此时被陈独生问起,自己还真找不出什么好借口来,解释自己与他有何仇怨了。
凌云略一思量,已有了应对之策。怒道:“这厮实在是狡猾的紧,咱们两兄弟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