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们的?”
那姓马之人点了点头说道:“此事还是他说与咱们听了之后,咱们才只消的。若是不然,咱们这许多人,又何必在微影楼前等以为姑娘呢?”
凌云想想也对,问道:“不知他是如何说的,才让你们甘心将银子拿了出来?”
那姓马之人说道:“这话又得从咱们寻逐鹿教报仇之事说起了。”
见凌云二人茫然不解,续道:“原来这人极工于心计,听咱们说出去找逐鹿教拼命之时,却没见到逐鹿教半个人影。心下盘算之际,便只逐鹿教不想教众有甚折损。便避开了咱们锋芒,要将咱们一个个劝服。”
凌云二人听他如此说,这才恍然大悟一般说道:“哦,我说先前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原来是这里了。那不知后来又怎样了?”
那姓马之人苦笑两声,说道:“还能怎样,今日的情景,你二人不是见到了么?”说完朝着仍在焚烧的火堆望去。此时大火已烧了近半个时辰,熊熊大火之中再无一具完整的尸身了。只有些发黑的枯骨架在火堆之中,时不时泛出些许蓝光来。
凌云二人见他不再说下去,只怔怔瞧着火堆发呆。略一思量,已知妙音子这条法子的妙用了。
逐鹿教既然不愿损伤过多,他们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