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中的唯一理由,便是谢莹雪。是以那老者说出先前那番话来,虽觉颇有几分道理,但领悟之上,却是不及凌云了。
此时听凌云说得这般精妙,刚想出口详询。眼前蓦地一闪,一人已出现在二人面前。见他左手拿着酒葫芦,右手拿着一根拐杖。微笑对自己说道:“人有三急,老夫上个茅房也不得安生了!”
凌云见他去而复返,心下大喜。但听说到上茅房,心下颇有几分歉仄道:“还请前辈恕罪,我二人只是…”只是了半天,唯恐这老者不高兴,便不敢再说下去了。
那老者微微一笑道:“只是什么,我又没有真的责怪你二人了。怎么现在的年轻人都这般经不起玩笑了?”
凌云见他仍是如先前一般,这才知他是真的没生自己气。当下便说道:“我二人只是担心前辈就这样将我二人丢在半路,是以才这般焦急。谁叫…谁叫前辈上茅房,也不先招呼咱们一声了?”
他说到后半句,担心那老者听了这番言语,心生恼怒之意。是以说话声音极低,就是站在他身旁的齐风,也只模糊听了几个字去。
哪知那老者听力甚佳,这一句话还是被他听了去。只是那老者佯装不知,哈哈大笑道:“你二人放心好啦,老夫既然说过请你二人吃饭,便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