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冈村宁次对着东九逊宫念彦说道。
“但是这是错误的赌博,弄不好就是必输的赌博,我们的对手不是李宗人,是胡昊,是胡昊那个混蛋,以前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胡昊有指挥大战役的经验,但是你看看我们之前的战斗,胡昊把我们的打的全线后撤,如果胡昊真的在广州方面布局了,咱们还能赢吗,那是不可能的!”东九逊宫念彦在那里生气的说道。
“着急有什么用,我们根本就是无能无力!要是他们把广州的兵力交给我们,或者让他们去进攻华北方面的部队,也许收获还能大点,但是进攻广州,那就是赌!”岗村次宁面无表情的说道。
“情报部门也是吃屎长大的,好几百人,加上我们隐藏在武汉的情报人员,居然没有除掉胡昊,让我们现在对武汉的局势是一点都不知道!上次的行动我们是亏大了,武汉成了我们情报的盲区,我们现在根本就不知道武汉那边到底会怎样安排这场战斗。接下来的战斗部署我们也是不知道!”东九逊宫念彦在旁边生气的说道。
“哼,我现在才知道,这就是一个计,是那位统帅的一个计,他借着我们的手去除掉胡昊,同时也把我们安插在武汉的情报人员一网打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厉害啊!”冈村宁次看着外面漆黑的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