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下面。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么？”
“我明白你说的意思。”杨明清楚方天是让他脱离那些辅助记忆的解释，不过这必须经过一个适应的过程。
你可以回去了。”方天从床底下拎出一个所料袋道：你回去之后依然像原来一样浸泡手脚。每天早上的力量训练不要间断了。在兼顾力量地同时，可以尝试着加快出拳的速度了。然后找个秒表掐一下。一分钟可以打出多少拳来。很多时候，出拳的速度也是制胜的关键。尤其是在近身作战的时候，你地拳头比对方快，那么你就赢了。
道理很简单，你小时候应该看过《圣斗士星矢》吧？里面的星矢第一次作战的时候，之所以会获胜。就是因为他的出拳速度比对手快，他那个绝招叫什么来的？对了，叫天马流星拳。当然，速度达到他那个程度是扯淡，我只是举个例子。”
杨明听了一阵狂汗：圣斗士星矢？这是九十年代的片子了吧？
方天看着杨明奇怪地样子，于是笑道：“我是没事儿在看守所里的电视上看到的，呵呵。”
杨明肯定不能扛着个假人和木头庄子回学校，没办法，只能约好了每天晚上来方天这里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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