哉!史施主,这也许就是一个人的命吧!”
史文恭知趣的道:“那好,我也不再说了。大师能否到我曾头市酒家,一同喝杯薄酒,以让史文恭尽尽地主之意。”
鲁智深摆摆手道:“阿弥陀佛,罢了,罢了!你我毕竟是敌对之方。洒家告辞了。”说着转过身来,扛着禅杖迈开大步就走。
曾索对手下的喽罗兵们一挥手道:“给我拿下那个鲁智深。”
史文恭急忙拦住曾索道:“大公子,千万不可妄动。你也看到了,那鲁智深勇猛无敌,就这几个人上去能行吗!”
史文恭那意思是说,我不上,你们去;那都是白搭。
听话听音,曾索一听史文恭没手出手的意思,便气急败坏的叫道:“回来,收兵回寨。”扔下了史文恭及那些个喽罗兵,打马独自跑回了曾家府。
鲁智深离开曾头市,独自一人肩扛禅杖踏上了回梁山的路,正走之间,猛然觉得后面有人在跟踪自己,回头看看却又不见人影。
花和尚鲁智深在鼻子里冷哼一声心道:“直娘的,这是谁,竟然敢盯洒家的梢。”走着走着,看看前方有一片林子,鲁智深加快脚步向前急行,一头钻进了树林子,闪身躲在一棵大树后面。
片刻,果然见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