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恨恨不已道:“活该。”将水磨狂风降魔杖往肩上一扛,头也不回的走了。没遮拦穆弘对插翅虎雷横道:“别站在那里发愣了,赶快背上柴大官人走吧。”
再说,鲁智深踢倒了柴进,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州府衙门,刚刚走出不远迎面就看到时迁连蹿带蹦的跑了过来,便大喝一声道:“时迁,你给洒家站住。”
时迁站住脚道:“大师,你这里也得手了吧。”
鲁智深也不回答应,冷哼一声道:“哼,时迁,俺问你是谁让你去烧那粮仓的。”
时迁道:“那还有谁,当然是柴进柴大官人了。”
鲁智深吼道:“你小子长没长心,他让你去你就去呀,他要是让你去杀自己的娘,你也去吗。”
时迁委屈的道:“大师,你与我这个小跑腿的发火有什么用,柴大官人是咱们这几个人中的头,我敢不听他的命令吗,不然回到梁山后,能有好果子吃。”
鲁智深仰天长叹一声道:“唉,这下可苦了那些可怜的百姓们喽!阿弥陀佛!什么他娘的替天行道,都是一些没有人性的牲畜!”
时迁劝道:“大师,你生那气干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
鲁智深摇摇头悲天悯人的道:“时迁,洒家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