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面罗刹柴七姑,据说是周世宗柴荣的后人。洒家曾在洛阳白马寺与她朝过面,不久前在东京汴梁赵楷家里还与她打了一架,不知道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时迁拉了鲁智的衣袖一下道:“走,咱们去那禅房的窗户底下听听,她在那屋子里干些什么?”
鲁智深沉着脸道:“要去你去,洒家一个出家的和尚,怎么能去扒道姑的窗户。”
时迁道:“好好好!大师你是高僧,不屑这偷鸡摸狗的行为,你不去我去。”说着就要向那禅房窗户下奔去。
鲁智深一把拉住鼓上骚时迁的衣襟低声嘱咐道:“兄弟,你可要小心,那个道姑的本领非凡,别着了她的道。”
时迁点点头,蹑手蹑脚的潜行到禅房的窗户下,将耳朵贴在窗下偷听了起来。
只听到那玉面罗刹柴七姑柔声软语的道:“小哥哥,别干坐在那里了,吃个桃子吧。这是我那徒弟刚刚送来的新鲜桃子。”
一个年轻男子声音气愤的道:“谁吃你这个臭道姑的烂桃子。”
柴七姑道:“小哥哥,别总是绷着个脸,只要你顺从了我要金子有金子,要银子有银子的,这一辈子有那享不尽的福。”
那男子的声音道:“呸,不要脸,你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