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上的灰尘,跳下了擂台。
擂台下的观众不明就理,个个感到莫名其妙,明明黑铁塔赵虎胜券在握,怎么突然间就败下阵去呢。
时迁摇摇头叹息道:“唉!可惜。功亏一篑!”说着看着鲁智深问道:“大师,你看清没有,那黑铁塔怎么就败了呢。”
鲁智深道:“那黑铁塔虽然有一身横练的功夫,可是他的练门却在那掖下,在他刚才双手挺举姜家小伙时,就闪出了空门,被姜家小伙乘虚而入,点了练门焉有不败之理。”
时迁连连点头道:“大师,你真是高人,眨眼之间的动作都能看得那么清楚,实在让兄弟佩服。”
鲁智深淡然笑了笑道:“阿弥陀佛,洒家别的本领没有,这点能耐还是有的。”
两个正在那里指指点点,评头论足,鲁智深就感觉到有人在轻轻的拍自己的肩,回头一看只见两位梁山弟兄,石将军石勇与没面目焦挺正站在自己的身后,便低声道:“嗯,你们两位兄弟怎么也来看热闹了。”
石勇轻声道:“大师,我们那里是来看热闹,我与焦挺两个是奉宋大王的将令出来找你的。”
鲁智深道:“找俺干什么,洒家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难道还把自己弄丢了不成。”
石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