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说,只要寒玉宫愿意保她,为她正名。便可当那些人在放屁一般,彻底的无视。
她是墨家的女儿。是师傅的首徒,是出云峰的大师姐,她的名声,不是自己的!
“此事到此为止,休要再提。”宗主大人总结性的发言,这件事便盖棺定论,其余几位峰主不管心里是如何作想,都不好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当众驳斥。
这也是翟不惑选在这个出手的原因,在外面,寒玉宫是一个集体,丢脸是大家的,他翟不惑脸皮厚着呢,最不怕的就是当众丢丑,旁的人可没他这么厚的尺度。
朝阳峰的单渊寒面露讥讽之色,扬起头来,不屑的瞥了墨染衣一眼。
那梨花带雨的女子感觉何其灵敏,几乎同一时间抬眼望去,唇角翘起,浅淡的笑意却透着噬骨的寒意,泪眼朦胧却挡不住其中深深的冷意。
单渊寒愣了一下,几乎以为自己看错,想要再看清楚,却发现那女子垂眼低眉,乖巧的站到翟不惑的身后,而身形臃肿的翟峰主,简单的往那一站,便轻易将其挡在身后,一丝丝都露不出来。
“回去再罚你!”翟胖子压低的嗓门跟常人正常说话一样,和所谓的悄悄话,连边都沾不上。
“弟子知错。”墨染衣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