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庄重无比。
赵志又问:“那你今日出现又是为何?”
“很简单,因为我发现了敌人有新的举动了。”杨辉低声回道:“为了避免造成严重的后果,所以方才现身准备向主公禀报此事。当然,为了避免让某些人知晓,所以还请你帮我向主公禀告,告诉她我就在距离沁州城三十里之外的卧龙岗等候。到时候我自然会将整个事情一五一十全部说出。”
听闻此话,赵志更觉严重,低声问道:“就连我都不能说?”
“没错。为了防止打草惊蛇,我只能如此。”杨辉摇摇头,神色极为严肃。
“打草惊蛇?你是说我军中也有敌军的奸细?”赵志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显得有些气恼。
“以我军目前态势,全是依仗着主公威严压下来的,更何况军中多数乃是降军,置身此刻心中存有别样心思的自然是不在少数。”微微颌首,杨辉缓声提醒道。
被这一说,赵志也只能无奈应道:“你这说法,倒也合理。”
此番说话虽是残酷了,不过赵志也知晓这才是正常现象。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就连多年相处的夫妻都会因为外界压力而分裂,更何况人数多达数万有余、人员构成更是鱼龙混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