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寻常,便是血溅五步也有可能。如这般惨烈之事,谁敢去背负?又有谁愿意去背负?”
那些探子也不是吃素了,早已经和赤凤军内部内鬼勾搭起来的他们,早就明白过来自己应当如何应对这些清剿事情了。
聚众打闹、制造群体案件,更甚者直接要挟赤凤军,诸多事情完全可以一一弄出来,如此惨烈的后果没有任何一人敢于背负,自然只会互相推诿了。
曾生恍然大悟,开始晓得为何师尊会露出这般懊恼神色来:“这么说来,若要解决这事情还挺麻烦的?”
“当然。否则这群家伙如何会选我过来?不就是为了让我解决掉这桩麻烦事情吗?”负手在背,宇文威缓步踏入衙门之内。
而在衙门之中,一应参谋全都聚集在一起,神色具是凝重无比,很显然也有些害怕这么一位昔日的文渊阁学士外加翰林学士的南朝高管。
“看来列位早就过来了吗?”
宇文威也不客气,径直走到整个议事堂首席之处,大刺刺的坐在这萧凤曾经坐着的位置。
坐于左侧最前方的虞诚立时叹道:“唉。实在是因为城中事情繁杂,我等无能为力故此央求先生过来,为我等指点迷津。”若以修为而论,他自然远胜在场任何一人,然而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