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蒙古压榨汉人心血的机构,并非那等能够拯救世人的机构,所以便从中叛出,加入了赤凤军之内。
等到秦长卿恢复之后,夏贵方才问道:“所以你等便欲要将益都府交与我们吗?”
“并非只是益都府,日后凡是我军攻克的城池,皆可送给尔等。只求尔等能够应允,划出一个地方让我们能够有一个安歇之所。”秦长卿朗声诉道:“只是我军目前粮草匮乏,只怕还需要贵朝襄助,否则若是因粮食缺乏,而被那蒙古剿灭,却是无奈了。当然,若是尔等认为不妥,我等也可以和尔等签订盟约,愿意以城池换粮草。不知这般做法是否可行?”
“只需要粮草?”夏贵有些疑惑,又问。
秦长卿立时回道:“当然。毕竟我军粮草匮乏,若无粮草供给,实在是难以支撑。”
夏贵思考了一下,立时回道:“汝等心思我自知晓。只是这等事情,非是我一人所能做主,尚需禀报朝廷,待到朝廷大臣商议之后,我等方可行动。”
对他而言,无论是否能够得到益都府都不重要,只需要知晓于山东之外,尚有另外一支军队牵制蒙古大军,那便是最佳的场景。
若是两军能够南北呼应一起进攻,那便是击败蒙古大军也犹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