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忽,还请可汗见谅。”复见窝阔台捂着胸口,跌坐在王座之上咳嗽不已,便连忙靠前又是问道:“只是可汗,您大病初愈,还需要精心调养,否则若是有个什么万一,我等又该如何?”
“你既知我病躯刚愈,却又为何任由此事发生?”
窝阔台眼见蒙哥靠前,眼神一恍惚,立刻便将他的身形和其父亲托雷身形重合,惊惧之下连忙喝止。
蒙哥听令,满怀不甘,止住脚步。
窝阔台这才恢复过来,瞧着这年轻汉子,却感到一丝惧意,若是这时此人凭着自己身份振臂一呼,那到时候自己会是什么情况?
想着当初托雷死相,窝阔台心中惊惧,不敢继续逼迫,信手一挥便道:“你退下吧。”
“遵命!”
蒙哥愁容满布,只能无奈退下。
其余人见到窝阔台喜怒不定,也是心生恐惧,皆是纷纷退下。
很快,诺大的万安宫之内,便只剩下窝阔台一人罢了。
置身于此,窝阔台看着这座宫殿,却感到一丝寂寞。
当时候为了满足他的要求,所有的材料都是以汉白玉制成,就连地面也是铺满产自西域的蓝田玉,若是到了白天时候,整个宫殿被那阳光一照,便会有万千虹光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