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对峙的萧凤也是高看一分,旋即心中疑惑更甚:“既然如此,那为何赤凤军潜入此地,射杀那作头呢?”
赤凤军并非宋军,更和朝中之内并无联系,应当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情。
吕文德面露尴尬,旋即诉道:“以在下看法,只怕做此事的并非赤凤军,或许乃是我军中之人。”
“为何?”
“因为昔日赤凤军被那蒙军围追堵截时候,为了一解军中困顿,曾经和我等以众多火器做交易,以换取粮食度过劫难。依在下看法,这些铳枪应当便是在那个时候流入军中的。”吕文德缓缓回道。
“原来如此。但这铳枪价值连城,一支便有上百贯,想必也非寻常之人所能配备的。这么看来,这次出手的也只有那几个人了。”董槐有点愠怒,但一想到对方势力之强,仅仅依靠区区一介作头之死,根本就无法扳倒对方。
而对方如今这一番行动,只怕更多的乃是震慑!
吕文德立在一边,偷偷的看着董槐,起伏不定的胸膛,还有那拧紧的眉梢,很显然眼前这人正处于极大的愤怒之中,于是他低声问道:“那大人以为如何?是上报朝廷吗?”
“不了。我们先去看看火器的制造情况吧。”
出乎意料,董槐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