簿什么的,全都给我搜出来,我倒要看看这帮子混蛋,究竟做了什么,居然这么害怕?”
“得令!”
吕文德颌首回道,扫过脚下监工,不觉感觉嘴中痒痒的,直接一口吐沫便吐到对方脸上。
那些工匠听到之后,皆是来到了董槐身前。
他们也注意到董槐身上的华贵衣服,又见曾经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的家伙居然晕倒在地,就感觉到了有些慌乱,看向董槐的目光也躲躲闪闪,不敢逼视,口中亦是喃喃自语了起来。
“这位是谁?看其穿着,只怕来头不小。只是他怎么突然有兴趣来咱们这里?”
“不管咋样。反正和我们能有啥关系?只希望这一次,咱们不会太过劳累了。”
“没错。所有的活全都逼着咱们干,更没有休息时候,这算什么事啊?”
“……”
这一声声话语,皆是被董槐听到,也令他越发感到臊红。
若说整个军器监变成这样子,老实说和这些工匠也不无关系,但董槐更知造成眼前这一幕的,有着更深层次的关系,所以也不愿意对这些工匠多做责罚。
他们本就足够孤苦,若是就连养家糊口的东西都被夺去,那还怎么生活啊?
董槐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