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当真出手,这里的人包括丁大全,全都无法阻挡,全因为董槐一片忠诚,不肯轻易触犯国朝律典,否则这一趟根本无需走上一遭。
几人就这般,一路朝着北方走去。
也不知晓走了多远,此刻远处已然泛起了白肚皮,一轮红日已然自天边跃出,照射万千华彩。
看着这一幕,董槐更感疑惑,又道:“此地乃是北门,而大理寺则是在东门之处。你为了带我来到这里?”
他对临安城甚是熟悉,自然知晓大理寺所在之地,然而且看眼下状况,所在之地却是位于北门之处,根本就不是通往大理寺的方向。
这般南辕北辙,可不是应该前往大理寺的地方的。
察觉到董槐狐疑目光,丁大全身形一愣,复有冲着前方领路之人喝道:“不是说了前往大理寺吗?为何却是来到此地?”
那领路之人亦是错愕,浑然弄不清楚状况,狡辩道:“可是,不是——”
话音刚出,从旁边却“嗖”的一声窜出一人来,照着那人脑壳便是一敲,骂道:“肯定是你这厮昨夜喝酒了,以至于头晕目眩,带错了方向。”
“方向?难道真的是这样?”
被这一说,那人方才醒觉过来,摇头晃脑装出喝醉酒的模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