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衰竭、身躯腐朽,便是行走坐卧都是困难,需要有人扶持,心中所求只怕也早已消失,所求者也不过是一培土,一个棺材而已。”
“哈。没想到你却是有如此深刻的想法,当真是让人钦佩。”陈子昂笑了笑,眼见那夕阳已经落下,之前怅惘神色尽数消失,又是重新恢复了精神。
山风呼啸,吹的人寒战不已。
陈子昂紧了紧衣衫,回道:“此刻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回去吧。”
“那,我就告辞了?”
安图有些不明白,但他却感觉陈子昂此次邀请,带着一些试探。“希望他没有发现我所做的事情。”心中暗暗祈祷,安图就此离开。
陈子昂看着对方身影消失,这才起身朝着山下走去。
正当要离开山顶时候,他蓦地转过头来,遥望远处庆阳府,却感觉有一种别样趣味。
“只希望这和平场景,莫要被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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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
偌大的安定城重新陷入黑暗之中,汪古稍微松了一口气。
经历了一天的战斗,他已经疲倦无比,而远处的蒙古军队也终于消停了一下。即使是蒙古,也不敢趁着黑夜时分展开攻击。
毕竟赤凤军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