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是你敢说出去,我就取你性命。知道吗?”
那妓女不敢推辞,连忙退出房舍,去取来了烈酒和匕首。
见到这东西,赫经方才松了一口气,先是用烈酒清洗了一下匕首,然后在烛火之上烤了一会儿之后,便开始将肩膀伤口的那些腐肉一点一点割掉,鲜血若是流了下来,便用毛巾擦拭掉。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赫经就已经满头汗水了。
见到那妓女躲在墙角之处,赫经招了招手,直接嘱咐道:“你过来,替我将这伤口内的子弹取出来。”
那子弹嵌入骨头之中,他根本难以看清,但靠自己的话,实在是无法将其弄出来。
“我,我明白了。”
这妓女自然不敢推拒,当即走了上来结过匕首,看着那鲜血淋漓的伤口,她还带着几分害怕,低声问道:“这个,我、我没弄过这个,真的可以吗?”
“当然,要不然我找你来干什么?”
低声骂道,赫经被那伤口折磨的也有些神经质了,所以便显得有些暴躁。
那妓女浑身一哆嗦,只好依照着赫经的指示,颤颤巍巍的将匕首纳入那伤口之处,偶然不小心戳到别处,便会惹来赫经一阵痛骂,当然在两人的配合下,这子弹也被从中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