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即便已经十分虚弱，奎尔萨罗斯博士却依然努力让自己露出骄傲的表情。“我可以在这种情况下依然保持属于人类的神智，你以为这很容易吗？”
楚南耸了耸肩：“我不管你容易不容易，现在你失败了，是不是应该按照我们之前谈好的条件，好好回答我们一些问题呢？”
奎尔萨罗斯博士撑起脑袋看着楚南，并不说话，而是嘴角缓缓扬起，露出一个看起来十分诡异的笑容。
楚南和安琪蓓丽耐心地等待他作出回应，然而他却一直没有说话，脸上的笑容也像是就那么僵在了脸上一般，没有任何改变，却也没有任何动静。
过了一会儿，安琪蓓丽眉头一皱，伸手探在奎尔萨罗斯博士的鼻孔下放了放，然后手掌按在他的胸口，一道乳白色气息探入。
片刻后，安琪蓓丽的双眉皱得更深，向楚南摇了摇头。
“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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