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点点头,右转向费内巴切教授问道:“你的意见呢?”
费内巴切教授面对老人时的态度就要更加平和一些,远不如克利夫兰那样卑躬屈膝,闻言他又看了一会儿虚拟屏幕上楚南的动作,这才答道:“我不同意克利夫兰的判断。这个楚南迄今为止的动作看不出任何崩溃的迹象,我不认为他会轻易崩溃。”
说到这里,他忽然向老人行了一礼。
“费伍德亲王,我希望时候能够对他进行更深入的研究,如果能够在他身上好好研究一段时间,我相信能够让我的心理学研究获得非常宝贵的资料。”
“这个你就别想了,他这次如果能安稳度过,那以后估计没时间给你去做什么研究,如果不能,那就更加没机会。”老人摆了摆手。“这次让你们来的目的已经提前告诉你们了,现在你们回答我,采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让他将自己知道的东西都老老实实说出来?”
“有很多种方法。”克利夫兰立即抢着回答。“现在这个关禁闭的方法其实并不是很好,因为这样有可能导致他精神崩溃,事后从他嘴里获得的信心也会因此显得混乱不完全。我们完全可以尝试……”
克利夫兰口若悬河,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堆,足足超过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