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皇子皇女们为此作证,但是这都是你们的一面之词,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一个人表示他们亲眼看到帕米拉皇女传授我泯灭心法不是吗?”
安度因议长眉头大皱,冷哼道:“之前的种种证据都证明了你已经掌握泯灭心法,影像资料上事实明显,你还想狡辩不成?”
“不,我没有对这一点进行否认,因为事实上,我应该算是的确掌握了部分泯灭心法才对。”楚南笑道。
“那你还敢说自己没有偷学?”安度因议长立即怒喝。“除了帕米拉之外,你也不可能有机会从其他人手中学到,这是不容你抵赖的事实!”
“不不不,您和诸位都弄错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楚南摇了摇头,依然保持微笑,续道:“我的确掌握了部分泯灭心法,在那些影像资料上显示出来的也的确是我使用同类功法时的模样,这一点我不否认,但是……这并不是帕米拉皇女私下传授给我,也不是从任何一名迪克兰皇室子弟手中偷学而来,所以你们一开始对我和帕米拉皇女的指控就不存在。”
“哦?”安度因议长忍不住冷笑起来。“你的意思是,你并不是偷学,而是自己领悟的不成?”
“你说对了,就是我自己领悟掌握的。”楚南轻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