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有一层的新绿色。
莫晚言还是初见时的样子,十年如一日。而看着自己,镜中多年未变的样貌,沈浪也是充满了疑惑。但冥冥中自己也是知道,遇见的她,不会是一个普通人。而自己也在经历着不平凡的事情。
就这样陪着她,看她忧郁的侧脸。
看了快要二十年。
不是没想过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女子,身世不明,每日只知道这菜怎么做,怎样才好吃,一点也没有大家闺秀的气质和教养。但就是这样一个人,一双凤眼,一袭布衣,不施脂粉,不配钗环的,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神韵。深深地让自己着迷。
沈浪经营着望峰楼,莫晚言守着自己的食肆,岁月悠悠,二十年来,只带走了几分忧愁,却没有给他们添上一根青丝。
好生奇怪的感觉。这一股包裹着真相的迷雾,让沈浪近日里来夜夜难眠。
可能答案近了。
二十年又零一天的清晨,沈浪还是照旧去探望晚言。
推门进了院子,发现院子里只有白六一个人,坐在院中叼着一根芒草,悠闲地起了一壶茶。看见沈浪进了院子,指了指对面的凳子说:“别看了,小姐不在,你进来坐吧。”
沈浪晃晃的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