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在然生的治理下,二十年来日渐兴盛,人们都称颂年轻的扬州太守为扬州穷尽一生,精心治理,多次拒绝朝廷的升迁,人们还知道,扬州太守与夫人伉俪情深,即便是多年未有所处,太守仍未纳妾,甘于为夫人添装画眉。只有上了年纪的人才私下议论,多年前太守并不是如此,好像有一桩内院秘闻被埋藏起来,不为人知。
我站在太守府的石阶前,手里是那枚当年的合意扣,看着从未踏足的深宅大院,心中到没有了多年前的辛酸难忍。只是一个当年喜欢的人成了亲,新嫁娘不是我罢了,如此的一桩戏文里的段子,于我,一个凡间被流放的神兽而言,并不是那么合适,现如今,不过是故人相邀一聚,我不应如此介怀。安慰了自己片刻,我抬手欲叩门,不想门吱嘎一声打开,一个中年管家模样的人与我迎面碰上,我正犹豫如何介绍自己,手欲从怀中掏出信笺,怎料,那管家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身前,两行眼泪直直的流了下来。
“晚言小姐,你是晚言小姐吧,我是青心啊,你还记不记得?”他颤抖的说
“青心….”我侧头回忆“你是…然生的那个书童么?”
“是我是我,小姐真是一点都没变,和多年之前一样,还是那么的好看。小姐,你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