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上官鑫一副只要程隅是,就能冲过来打人的样子。
程隅无视上管鑫,而是对上官柔道:“赤尾灵蜂在哪里。”
上管鑫很不满程隅这个目中无人的态度:“什么赤尾灵蜂,这里是炼丹堂,不是你养蜂的地方。”
“那就得问你的乖‘女’儿了,不管这是哪里,她都要给我‘交’出来。”程隅盯着躲在上官鑫身后的上官柔。
上官鑫虽然‘性’子火爆,但也不无脑之人当下就问身后的上官柔:“柔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上官柔仗着自己的爹护着,当下仰着脖子道:“‘女’儿也不知道古善师叔为何处处针对‘女’儿,不过是多年前的一些误会罢了,这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她好似还是无法忘怀。”
闻言,程隅嗤笑:“上官柔,真该揭下你的面皮丈量一番,是否比我们遂阳的护山大阵还要厚实。你满嘴胡言的本事也堪比凡人界的书人。”
噗呲,噗呲。
一些围聚过来的弟子听了程隅这话,忍不住都笑出声,被上官柔狠狠的瞪了一眼才强忍着收敛笑意。
“你……”上官柔恼羞成怒,手握成拳,要不是看程隅的修为比她高,怕是早就出手了。当即拉着上官鑫的袖子摇摆:“爹爹,她